躁得很,自顾自地吸烟,随后听到帐篷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是阮婳急切不安的询问。
“大哥哥,你还在吗?”
“不在。”清冷山风吹过脸庞,他应了一声。
“……”阮婳微怔,旋即长吁一口气。
刚才那一下,她以为谢石霖走了,留她一个人在漆黑荒凉、风声呼啸的山野,真是怕到了嗓子眼。
一声“不在”即是心安。
已经从被窝里爬起,她索性拉开帐篷一角,往外看去。
只见谢石霖的的确确坐在火堆旁,宽阔的肩膀,修长的双腿,散发出蓬勃力量,以及无尽的安全感。
阮婳目不转睛,从头发丝到鞋带,一寸寸打量。
谢石霖察觉黏在身上的视线,心间躁意加深,但他并不转头抓人,只伸手捡起一根干柴,扔进火堆里。
“啪”地一声,力道不轻。
偷窥者没有防备,吓得一颤,随后试探性地问:“谢石霖,你是不是在生气?”
“睡你的觉,别烦我,否则——”
“不要丢我一个人!”她急道。
“……”谢石霖颇为无语,再次捡起一根树枝扔进火堆,语气恶狠狠地,“否则,喊你家长来。”
“别喊别喊。”
阮婳连连摇头,“我保证不烦你,只问几个问题,你不想回答的,就当是山风刮过,不理就好。”
谢石霖沉默加柴,她似乎很怕阮振宏。
不否定,阮婳便当成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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