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杯盏里浓稠的酒觞,如旋风乘空,苍茫凛冽,他声似铁烙,话语中有道不尽的悲怆,“北离有何进展。”
白煞小酌了一口桑落酒,衣袖扶在腮颊,“停战协议已签署,五国暂时不会有争端了。”
阿楚却蓦地笑了,笑的有些匪夷,“虽是签署停战协议,明面上自然不会再有争端,可是这暗地里可就说不定了。”
黑煞附和道:“且不说列国争夺多年,潜藏在诸国的探子就不计其数,北离野心勃勃,怎能会遵从一纸契约,白煞,你可别忘了一年前的诸国交战,死伤千万,而北离却不过损兵千百,疆场本就如此,策略计谋者为上。”
一年前,白煞浑身一僵,脊背像有一股寒风飕飕的刮,渗入他的骨髓里,令他不寒而栗,他摇摇头,表示不想去想,他转眸道:“公子,接下来该怎么办,穆黎的立场尚且不明确,柳相和太尉又隐藏至深,没有确凿的证据,这抓也抓不得,难道就这么耗着吗?”
阿楚淡然道:“不急,若是意图不轨,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夜莺蝉鸣,有秃鹫飞过这漆黑的夤夜。
酒肆别离后,黑煞和白煞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如来时一样。
在长桌上趴着的沐雪嫣仍醉的死死的,阿楚结账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眉宇深蹙,眸中透着无奈,他只好将她横空抱起。
她的胳膊耷拉着,耳朵和脸都红红的,偶尔一打起嗝,还冒着酒气。
嗅着她的酒气,阿楚鼻尖一皱,“下次真不该再带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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