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该喝药了。”
罗桐尚未得到答案,就被素白低声从中打断。
罗桐被这么一打岔,这话头也便过去了。
程修知道罗桐喝过药就要午睡,趁着机会忙脱身退下,以免她一会儿再问些什么。
素白实则有意为之,见着程修难得落荒而逃,觉得有趣。
将药碗放下,素白又端上蜜饯,罗桐捏了一颗塞进嘴里,勉强压下口中苦味。
“这孩子跑的倒快,我还没问完话呢。”
罗桐举着帕子轻擦了擦嘴角,门口早就没了程修的人影儿。
“夫人,您想问的,奴婢也能回答您,”素白浅笑,“您不是想问那荷包是谁给公子做的吗,前几日我见着表姑娘去绣房要了布料和丝线,颜色和公子的荷包是一样的。”
“当真?”罗桐侧目,脑筋飞快转动,“看起来修儿很在意这东西,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丑还挂在身上,若真是念遥做的……”
说着说着,罗桐就笑出声来,举着帕子盖住口齿,怪不得感觉最近程修怪怪的,原来因果在此处。
白日迟兮语从园子里拾了许多花枝,将自己屋里空着的花瓶都插满,半日下来,院中倒像是绿野,馨香四溢。
这些花枝本是花匠师傅修剪过后准备丢弃的,迟兮语见上面还开着花骨朵,一时怜香惜玉便都抱了回来,摆弄了一下午,还剩下不少,于是晚上又心血来潮洗了个花瓣澡,可谓惬意。
松松散散的躺在床上几乎睡着,忽然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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