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恐怕一会儿就要去给迟兮语准备嫁妆了,那还了得!
“母亲,您想的太多了,京城中好男儿不少,这吴曲阳并非良配。”程修将一旁茶盏端起来,轻呷了一口才故作轻松的说道。
“这倒也是,”罗桐一经提点,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想的太多了些,笑眯了双眼,又问,“对了,这几日怎么你都不让念遥去书院了,不是才去了两天吗?”
“那地方不适合她,所以便不让她去了,”程修一抿唇,补充道,“那里纨绔子弟不少,不正常的人也多,万一再招回来一个吴曲阳,怕是将军府的名声都不必要了。”
将军府的名声是程修的杀手锏,他太了解娘亲的性子,凡事以将军府为重,僵持不下的时候只要一提这说辞,罗桐定然不会再说其他。
“说的也是。”
罗桐闻言果然认同,心想着若是想给她找个好人家,也不必非去书院,今日的事闹的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仗势欺人,若是传开来又会说程府表姑娘招蜂引蝶,怎么都是赔的。
罗桐思虑中目光顺势一扫,发现程修腰带上别了个看上去十分古怪的东西,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个荷包,心想着这手艺也差的离谱,线头都没收齐整。于是眯着眼问,“你这荷包,是哪个绣娘做的,怎的这样丑?”
程修闻言低头看去,伸手将荷包从衣袍上托在掌心,不仅不觉着丑,反而觉着很别致,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不是绣娘做的。”
“那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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