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着她的,思来想去,还是能躲则躲吧。
一连过去几日,程修都没见着迟兮语,晨起他一早便去书院,晌午回来在院中也看不见人影,好不容易盼到了晚饭时分她也不在,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若不是在书房隔着花墙能看到她房中掌着灯,还真以为她逃了。
这日程修去用晚饭,一进门便盯着迟兮语平日里坐的那个位置,见今日又是空的,心里不免失落了一下。
才坐下,见罗桐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迟兮语的缺席而有所不同,心下实再忍不住,便做作的问了句:“母亲,我怎么觉着这屋里少个人?”
罗桐才净了手,由素白将筷子递给她,侧眼看了一眼迟兮语的空位,“你是说念遥吧,她今日也不来这吃了,前几天她跟我说,她胃口不好,晚上只由小厨房做些清粥便可,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我请郎中来看,她也不许,于是每天晚上我都命人熬些汤给她送去,吃不下饭好歹喝些汤。”
“她病了?”闻言,程修觉着应是如此。
罗桐缓缓摇头,“白日里我见她精神不错,身强体健的,许是苦夏吧。”
程修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又斜眼扫了她的空位,心里总觉着不是个滋味。
用过饭后,程修慢踱小步朝寒松院行去,快到时方才发觉身后有一小碎步跟着,心头一喜忙回身看去,原来是一小丫头正端着托盘不远不近的跟着。
方才那点小小的喜意瞬间又被失落所替代,只不过这些他都没有留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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