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做,是程府待你不好吗,怎么堂堂一个表小姐,还得自己赚银子花?”
崔祖元将迟兮语拉到树荫下说话,自己则依旧站在烈日下。
“说来话长了,程府待我不错,可是我总是不好意思白吃白喝,自己赚些是些,好歹从前在家时和做账房的邻居学过做账,也要谢谢你帮我寻了这活计。”
此话为真,从来到京城的那一天起,迟兮语便想要寻个活路,即使入了将军府,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顶着旁人的名子已是可耻,怎么还好意思花着人家的钱,好在认识了崔祖元,他家中有不少产业,与他说起这事,他便问也不问便拿了账本让她来对。
“你还真和旁人不同,”崔祖元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白牙,“咱们之间不必提谢,你做事我是放心的,有你在我也就当看看账房那边的账有没有问题,咱们这是双方得利。”
“对了,”崔祖元的脸色突然正色,“程公子待你好不好,平日里他不爱说话,也从不了解是个怎么样的性子,就是看着怪吓人的。”
“他”迟兮语不由得迟疑了下,说他不好,其实对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但是性格古怪是真的,比如方才,像吃了枪药一般,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不高兴就来一下子,“算了不提他了吧。”
捧着一堆账本回了房间,迟兮语便细致的研究起来,整整一日都没出房门,一来要仔细对账认真赚银子,二来这两日她总觉得没脸见着程修,自己本来就是个假的,被他拆穿就更不好意思在他脸前蹦哒了,想来程修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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