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猛打了两个喷嚏,随之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道:“一想二骂三讲究,这是谁在骂我呢。”
迟兮语对去书院的事并没有拒绝,见罗桐开口,也不好意思推脱,可此时此刻,让她心情不悦的是,她现在和程修共乘一辆马车去往书院,一抬眼皮便能看见对面阴沉的能掐出雨水的程修,阴森森的往对面一坐,像团乌云,只用余光看过去也知道是黑压压一片。
想着昨日梅子酒之事算自己理亏,迟兮语一路上很本分,连喘气也是细腻绵长,尽量不去招惹他。
奈何程修目光如同寒剑,盯着她,让迟兮语无处躲藏。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许久,程修没了耐心,终于开口。
迟兮语坐的笔直,依旧不敢看他一眼,只乖巧着摇头,不发一言。
“你可知,大牢中审问犯人时,若是他做过的恶事自己主动交代,会少吃不少苦头,反之亦然。”
马车摇晃,程修这一番话说的却四平八稳。
到了这儿迟兮语才明白,它这是在阴阳怪气的暗示自己。
之前也就罢了,一咬牙一跺脚说了也就说了,可眼下才得罪过他,若是真的将一切全盘托出,恐怕不死也要掉层皮,想到此,迟兮语不由得摸上自己的脖子。
见她摸脖子,程修脑海里便浮现出她之前将梅子酒吐到自己身上的事,这事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大胆的敢冒犯,而更匪夷所思的是自己昨天居然没有追究,就这么放任她跑了,一定是气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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