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有个名分,日子好过些,若是你父亲在这里,也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母亲,我没有旁的意思,我只是觉着,她若是投奔,我们收留着好好养着便是,可如今表小姐的名声一传扬出去,怕有不妥。”
程修心里也是干着急,他担忧的是现在人尽皆知将军府里有个表小姐,他日若是证实这又是个骗子,恐怕对将军府名声有损。
可罗桐不知他的用意,只以为他容不下一个姑娘。
“修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是和念遥过不去似得?”罗桐难得见着程修这般斤斤计较,属实有些恼。
“娘,我不是……”程修从未觉着像现在这样有口难辩。
“什么不是,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人家念遥是带着信物来的,我自己的东西,我还能认错不成!”
罗桐声调拉高,语气急迫,抬手拍了桌案,茶盏中的茶叶随之荡了荡。
“好,好,娘您别生气,”见她有些火大,程修生怕她老毛病又犯,忙服软,“我带她去书院便是。”
“这还差不多,”罗桐闻言,这才平稳了心绪,随后语气也缓和下来,“你也要在书院多关照她才是。”
“好,我记下了。”程修头如捣蒜,无论罗桐说什么他都应承下来,以免她动怒。
这边程修凭白挨了一通数落,心思又飞回了寒松院,心里更气了,从这姑娘来,他心里就常莫名的添堵,如今又挨骂,想着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迟兮语这边用帕子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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