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他的好……”迟兮语将下巴杵在桌子上,手指摩挲茶盏盖子,也不觉得烫。
“您过阵子就知道公子的为人了,公子可是京城中高门贵女眼中的良配,模样好,家世好,文武双全,人品贵重,多少媒人都踏破门槛!”说起他,连杜鹃也眉飞色舞起来。
“既然如此,为何他现在还孑然一身?”
迟兮语此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儿含在嘴里,想说是不是他狂妄自大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公子原本是定了亲的,”杜鹃一顿,“不过在半年前,公子得了天花,险些丧命,与他定亲的小姐以为他挺不过来,便顺势将亲退了,他们二人原先也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夫人本就身子不好,这下子两件事赶在一起,夫人也跟着大病一场,从此身子就一直不好。”
“原来如此……可惜了夫人。”
想到此,迟兮语心口便发堵,夫人是个何其温柔的人,对故友之女也这般关怀,即便她是个假的。
迟兮语双手手掌一拍桌面,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阵晶亮。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杜鹃问道。
“没什么,来府里这两天,我还哪儿都没去过,我想出去转转。”
“那我陪姑娘一起。”
“不,”迟兮语忙拒道,“我自己就行了,我习惯自己一个人上街……”
是夜,不知名的虫儿在草丛中叫的欢实,寒松院已经掌了灯,杜鹃焦急的在院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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