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鼓不成?”程修说话明显有些抬杠的意味,“你方才在这里自言自语些什么,我好像隐约听见你叫我的名字?”
“我是有话要对你说,其实我……”迟兮语不敢看程修的眼睛,只将眼帘垂下盯着自己脚尖儿。
“你不必说了,”程修双手背在身后,显得身形更加修长,“现在母亲身子不好,少让她操心些才是,你且在这里安心住下,一切过些日子再说。”
“啊?”迟兮语抬头,对上程修的眼,像一汪湖水,虽平静无波,实则暗潮汹涌。
“你这些日子,安分一些,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老老实实也便罢了,若是胆敢放肆……”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迟兮语已经分明听出是警告的意味。
迟兮语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他多虑了,除非她不想活了,否则是不敢惹他的。
可是这一番话她听得实则有些云里雾里,也不敢和他多废话,只同个鹌鹑一样乖巧无害静听差遣。
回了房间,迟兮语双手托腮回想着程修的一番话,见着杜鹃端茶进来,这才朝她打听,“你们公子一直都是这样吗?”
杜鹃将茶放下,抬头看她,有些不明,“姑娘怎么这样问?”
“我是说,他一直都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吗?”
迟兮语回忆起,唯有这个词语堪堪与之匹配。
“公子阴阳怪气?”杜鹃摇摇头,“好像没有啊,公子一直以来人都很好的,从来不苛责下人,就是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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