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悄悄寻个人将她模样画下来,再找人去臻州打探一番。”
“是,”阿末应下,随之斟酌着又开口,“小的倒觉着这次是公子多虑了,念遥姑娘可是带着夫人的信物来的。”
“信物,”程修轻笑一声,“信物又不是了不得的东西,你没听母亲说,迟念遥家里乱七八糟的亲戚多,真假难辨。”
“您的意思是,有人拿着夫人的信物冒充?”阿末在身后挺直了身子,觉着有些不可思议,“这……是不是公子过于谨慎了……”
“今日与母亲谈话,得知母亲故友也是出身书香门第,教的女儿定也是知书达理,可她只身一人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可不是娇贵女子容易做到的。”
程修负手而立,回想她的音容样貌,娇美,看起来却不柔弱,和他从前见过的女子本质上有很大的不同。
“就凭这点……”阿末耸耸肩,还是觉着自家公子多心了。
次日清晨,迟兮语起了个大早,昨夜睡的是她逃难这么些日子以来最好的一个觉,以往都是枯草山洞,今日醒来在雕花梨木床上,身上还盖着软织锦被,一时间有些恍惚,脑袋居然有些发懵,直到杜鹃端了洗脸水进来。
隔了绘着青山绿水的屏风,迟兮语听见铜盆落架的声音,于是起身下床。
“姑娘醒了,是奴婢吵醒您了吗?”杜鹃忙问。
“不是,我早就醒了。”迟兮语笑着摇头。
“那姑娘来洗脸吧。”说着,杜鹃将毛巾双手递上。
杜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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