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要费些功夫,宽敞得倒像是两个院子,平日里公子也不常在府。”
闻言,迟兮语的心稍稍安下,若是这样便好,眉目垂下,手指无聊的抠着衣袖上的刺绣,脑海里浮现的确是那程修犀利的眼神和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巴。
本想着和杜鹃打探一番,转念一想自己初来乍到便问东问西似乎不太好,也便作罢。
杜鹃替她铺好床铺,伺候她休息,迟兮语并不习惯这样的待遇,于是便让她出去玩,说自己来便可以。
屋内只剩下她自己的时候,她才敢松懈下来,身子早就疲乏不堪,随意歪坐在床榻上。
手中还捏着出门前夫人塞给她的那半块儿玉佩,说这本就是念遥母亲的,应当她保存才是。
看着玉佩她有些心虚,手指轻轻摩挲着,随后宽衣上床,才翻了个身,便觉着眼皮打架,说什么也张不开了。
沉沉睡了不知多久,迟兮语梦回路上的那间破庙,还有那棵迟念遥坟头的松树。
一时间她也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只在嘴里喃喃的说着“等我回来。”
程修书房一侧便是那道长长的花墙,立在书房窗前,目光透过花墙,却见那头漆黑一片,并没掌灯。
书童阿末捧了一摞书进来,见程修望着花墙那头,将书放在桌案上,一边整理一边问道:“公子还是不放心念遥姑娘?”
阿末可是自小跟在程修身边的,程修一举一动他都清楚明白。
“我总觉着不对,”程修侧头,“你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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