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人都不要的。
陶九九很难想像,一个老人给自己制纸钱,还在出门时背着这种东西,是什么样的心情。
张父一脸的疲倦,火光把他脸映得明明暗暗。
之前他因为陶九九顶撞了祖父而生气,斥骂她,还打人,陶九九觉得他是个自大的沙文猪。
并且也以为,他听到她说的话,将她一顿暴锤也免不了。甚至已经在心里算,这工伤是不是得加精神补偿费。
可现在,他只是静静跪在这里。
黑色的线从他颈动脉深入胡渣,游走到了脸颊的边缘,甚至有几根,从额头上冒出来,与他的眉毛连成了一体。因为病痛,他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手伸出来,仿佛帕金森患者。眼角也不自觉地抽搐。
过了一会儿张父突然问:“你进了原家,打算怎么站得住脚?”
陶九九面对他到是十分实在:“那谁知道呢。”
张父似乎有些生气。
陶九九完全摸不到头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想过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莫非是怪她,没有十足的把握?
可很多事不可能一开始就预知结果,更不可能在不知道全貌时就能拿出什么万全的打算。她连原家什么样都不知道,哪可能未卜先知嘛。
跟张母那么说,也不是存心骗人,只是因为这是唯一的路,而张母懦弱,要稳一稳她的心。
“只能说事在人为。”陶九九补充了一句。
她做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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