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好些,迁回乡便是了。”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话得这么说。劝说:“我们不能为了已经死的人,搞得活着的人走投无路。这孝在哪里?难道阿爷就想这样吗?”
张母只是摇头:“不说别的,将来还要把已安葬的人又挖出来?这是要天打雷劈遭报应的。”
压低了声音:“你快不要胡说。”生怕她说的话,被路过的菩萨听见要拿雷劈死她似的:“要是给你阿父听……”
边说边抬眼,蓦然看到门口的张父,猛然住嘴。
张父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张母下意识地护着陶九九,连忙解释:“她不懂事,胡说……”
张父背光站着,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意外地没有发怒,只是说:“早些睡吧。”掩好了门,便回堂屋去了。
张母捂着脸抽噎起来。不知道是悲从中来,还是吓着了。
陶九九爬起来要下榻去,张母连忙拉住她,生怕张父要打她。
陶九九安慰:“没事。我去与阿父说几句话。”挣扎脱了张母的手,披着衣服推门出去。
外头堂屋里,张父表情怔怔地,跪在祖父的棺木前烧纸。
回头见是她,并没有说她什么,只说:“夜风重。你出来做什么?”
陶九九走过去,跪在他旁边,将他手中的纸线分过来一些。
张父看着纸钱,说:“家里没备这些东西。是你阿爷行李里的。家里自己种了麻,自己压的钱。”很粗糙,一动就掉草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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