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九九却觉得,人生在世就是会有些波折的,一个家一年下来怎么可能所有人没个病痛?计算生活成本,不能把这些完全撇开。所以不能说是运气不好。
张母说得心情沉重起来,低声劝解:“你也十多岁了,要懂事些。起码要学着看得长远些。为自己将来考虑。”
陶九九表示:Emmmmm。
但会这么想也不是她的错。
张母嫁人生育到现在,起码有地方住有饭吃。她走过这条路,哪怕辛苦些,但日子还是过得,所以才觉得这么安排女儿是为她好。
你叫她想别的出路,她一个曾以生育作为贩卖资本生存的人,哪里能想得出来。
修道这路甚至想都不敢想。毕竟输不起。一输就是女儿的一辈子。
这个女儿,是她仅存的孩子。
两人说着话,张母看她伤还有血,连忙拿了药来帮她敷。
边敷药边叮嘱她回去以后,要听祖父母的话:“你阿爷能来,是找人借了盘缠的。你心疼他些,路上不要胡闹。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今年我与你阿父,怕是不能返乡,也不能亲自送你去男家。”
说着便要落泪了:“我也没什么东西给你。”
只把头上一直用的木簪子取下来,给她簪上:“这是你外祖父在世的时候,亲手给我做的。用的木不是什么好木,只是家里院中的老树枝。但是番情谊。”
似乎看不到陶九九手上那块‘表’。大概那东西只有陶九九自己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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