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撞邪了,一时警惕了起来。
陶九九没有再追问这个:“那我嫁到原氏,也要被典出去?”
“穷人家自然是这样。但他既是大户,不差这个钱,当然不会。”张母感慨:“我幼时,就不该不听你舅舅的话,非要嫁与你阿父。”看来对张家还是有些怨言的。
不过又说:“但你阿父待我实在好。我去人家里生了第一个孩子,他跑去接我回家时正是新年里,红着脸不知道从哪里带了一朵马蹄莲,白白的,好看得很。那天下雨,他不肯叫我走路,怕湿了鞋子。一路背着我回去的。没有说一句嫌弃我的话。”有些沧桑的脸上,倒是表情更柔和起来。
陶九九却在想。生了孩子,买家就结款项了,几千个钱拿到手,能不高兴吗。且这种情况,他有什么立场嫌弃人?是男人,就不该出卖自己老婆做这样的事。在心里猛翻白眼。
以张九九记忆中的情况看来,张家确实很穷。
说夫妻两个在都城卖饼,以原来世界的逻辑来讲,小贩辛苦但应该是收入不错的,赚几十、几百万的也有。
可这世界不同。
都城税赋高,除去成本,哪怕再辛苦做事,再节省,也只是勉强解决温饱。
哪怕有些结余,也会因为些意外,病啊灾啊的花费掉。
钱是断然攒不下来的。
虽然张父总打算做完当年就回老家。可连路费也凑不出来。于是年年推迟,甚至今年还欠了些钱。
“全怪运气不好。”张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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