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作茧自缚。两人都沉默着,冷月觉得这样做才是对他最大的坦诚。
草原和木城森林的相接处传来一阵喧闹,冷月和祁昭逸的目光同时被吸引到那个方向,十几匹马挤在一起,包括上官辰昱和昭华在内的十几个年轻男女也挤在那儿,面红耳赤的好像在争什么。
冷月和祁昭逸对视一眼,后者俯身拽起小憨马的笼头,仍以漫步蹓跶的速度朝那边跑去。
走的越近,争吵的声音越大。虽然昭华这边只有一个人,气势却不比另一边差,至少是势均力敌。陪在昭华身边的上官辰昱此时却像戏台子底下坐着的公子哥,只顾摇着折扇看热闹,一句帮腔的话都没有。跟上官辰昱一样在旁边看热闹的还有柳西坡,几个女孩吵的越激烈他们看的越开心。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冷月的小憨马和祁昭逸有西域血统的大黑马并骑悠闲的走到人群外围。大黑马似乎对小憨马很有好感,始终不急不躁的等着它,两匹马一双人竟是意外的和谐。
“福王府如今正得宠,皇上和太后可是拿咱们福王爷当心头肉,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子弟可是不敢拿福王爷做局的。谁不知道咱们福王爷身娇肉贵,提不起剑拉不开弓的,若是有个闪失我们可担待不起”
一个身着酱紫胡服的女子坐在纯白的马上,那声音就像老鸹被卡了嗓子,说的话又尖酸刻薄真是十分的惹人讨厌。冷月远远听着心里已经觉的厌恶,待看到那人的模样却又觉得和声音十分贴切。
那女子生了一副三角眼,眉毛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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