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要飞奔到木城森林的边缘了。祁昭逸搭了个凉棚朝他们的方向望了望,将手里的缰绳交给冷月,“其实你不必如此,在这大蜀皇宫里并没有许多人注意有关你我的小细节。”冷月握住缰绳,轻夹马腹,小憨马却完全没有反应,还是四蹄轻颠慢慢溜达。“贇王和昭敏公主可不这么想。爷是谨慎的人,我不能做爷的软肋。”
“......你早就是我的软肋了。”冷月转头看他,祁昭逸仍是看着远方,仿佛那句话并不是出自他的口中。“你说我太执着,你又何尝不是?将来的事谁都不能预知,长兄受父皇宠爱,名正言顺时日已久;二哥雄心壮志,外家助力不能小阙。我的胜算实在太小,若有一日我粉身碎骨,你又会如何?”
“不会如何,我虽无能成大业,但要保住这条性命也不是什么登天事。”静了许久,祁昭逸说:“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冷月想起当年在冀安城时和谢霖的那个你我两安的约定。听起来似乎都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可如今这个如此甚好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杀手无情,媚奴说她最是冷情。独眼的死,她只伤心了不到一天;意识到继续留在土堡会面临的危险后,她没有一丝犹豫就选择离开。就是对一起长大,外人以为和她感情最是要好的燕云和竹辞都没有一丝的留恋。还有锦霞,她是冷月觉得最该对之冷情的一个,只是做法太过狠辣,不留余地。如今又加上一个祁昭逸,冷月不想对他虚与委蛇,他既然有成大事的野心就该有成大事的心胸和城府。他看的出她的敷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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