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刚刚感到的杀气只是恍惚,此时就是切入肌肤,森冷逼人了。“我倒要看看,父皇究竟要由着他的小儿子被利用到何种地步?”
众人神色收入冷月眼中,太子和赟王的争斗日剧,祁昭逸无心朝政,本该远离争斗,可他这两个哥哥却三番四次的把傻弟弟牵扯其中。祁昭逸对冷月体贴呵护,又是她在此的庇护,她定不能让昭仁宫有一丝闪失。事到如今已是生死关头,她也不必再忸怩于性情暴露,赟王既要陷昭仁宫于窘境,她也不能让他全身而退,也好要让他见识一下长短剑的手段。
说话间,秀儿已回来,手中捏着一只竹瓶。冷月回身接瓶时,正对上祁昭逸的眼睛。福王殿下泰然坐在椅上,自然而然的贵胄之气,一对墨黑瞳仁深不见底,眼神里有玩味一时难明。冷月一阵恍惚,只是事到临头,也没时间再细究。
冷月唤过雨墨,从竹瓶中倒出一粒丹药,盛在秀儿递上的竹盒里。“你将这药呈给陛下,一定要他亲自接收。旁的不必说,只说王爷听说赟王殿下中毒,五内焦急。王妃陪嫁的药石中正有雀笼草提炼的丹丸,可解葵蟞之毒,遂央了王妃冒着被疑的风险献上此药。福王和王妃愿意禁足昭仁宫,以求陛下明鉴。”唇角突然扬起的笑意森然,“只一样记得提醒陛下,听闻赟王殿下喜吸食水烟,这丹药中有一味中和药性的竹花,和殿下吸食的水烟相冲。用后必然周身瘙痒,还请殿下不必担心,此于身体无害,一月可解。”
雨墨抬手接过竹盒,深深望了冷月一眼,肃然道:“奴才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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