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冷笑,“葵蟞?太医可也有说,这葵蟞是吴国境内潮湿沼泽独有的?蜀国这种北地干燥之处不能生长?”
平嬷嬷倒抽一口凉气,她只知贇王是中了葵蟞之毒,却不知利剑全指向了昭仁宫,指向了出身吴国的福王妃。平嬷嬷心中虽乱,脸上却还沉静,忙叫来门外的雨墨、雨竹,“雨竹快查看王妃的辽云殿,小心葵蟞。雨墨,出去拖延侍卫,就说爷和王妃还未起身,让他们候着不许近前。”
“不必!”冷月叫住训练有素已经准备各司其职的雨墨、雨竹,淡淡的冷笑挂在少女明媚的面庞上,让人不禁怀疑,那娇憨面容里笼罩的难道是瑟瑟的杀气?“这里不会有葵蟞,因为这里有它的克星,雀笼草。”
房内几声细细的抽气声,冷月不理众人错愕的表情,附在秀儿耳边低语几句。秀儿转身出去,冷月起身打开轩窗。院内的吵闹声骤然传了进来,搜查的侍卫已经过了前后进间的回廊。
“雀笼草和葵蟞都生在沼泽阴湿之地,相生相克,有草则无虫。他们要搜尽管搜便是,我敢保这昭仁宫绝不会见到一只葵蟞。”平嬷嬷心思缜密,低声问道:“若是将制好的毒物藏于宫中,岂不开脱不得?”
冷血微微一笑,“葵蟞活虫带毒,取一两只活着扔到羹汤里,无色无味,不敢说是剧毒,却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但这虫子若是死了或是制成了药再入食物,也就没毒力了。况且嬷嬷在宫中多年,自然比我了解陛下的脾性。若是昭仁宫里轻易便搜出毒物,父皇又会作何想法?”冷月语气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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