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千军万马也留不住她。如今我最担心的还是堡里那几个,一旦撕破了脸,那就是团团围住,想要逃脱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风耳也是一声叹息,鬼知心思细密,虽然表面上对他们还十分信任,但从他多年前便开始培植飞羽就知道,他对他们早就起了弃心。冷月的出逃更是把两边的关系逼到了悬崖边,往前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虽然他们各个身负绝技,手中也或多或少握着些鬼知的命脉,但是他深不可测,如今的后手都露在外面了,各人的生死还真是未知。
风耳不是个悲观的人,冷月逃了,表面上是把脓口揭了出来,却也给了他们机会。他和师爷是最早知晓自己身世的,这段波折,未尝不是他们重获自由的机会。他们早已不求可以得报血仇,只望能不再为仇人利用,枉自为仇敌效命。
“公子,锦霞姑娘正在陪客......锦霞姑娘有规矩......公子你不能擅闯!”门外仆妇的声音洪亮,风耳立刻规规矩矩的坐在凳上,在桌布上蹭掉手上的油渍。媚奴站起来,整了整裙裾,转身间脸上堆满笑容。
穿着锦蓝长袍,披着纯黑斗篷的少年直直冲进房来,嘴里喊着:“锦霞姑娘既然是以琴会友,就该各人机会均等,爷还没试过,怎么就定了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