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下贱,越是求而不得越是珍贵;若是轻松到手,反倒不懂得珍惜。
琴音低沉幽转,如泣如诉,虽是得遇知音,却仍难改悲情。风耳坐在桌前,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如市井泼皮一样趴在桌上大嚼大咽,全没了刚刚吹笛时的风流雅致。
媚奴转过屏风,就看见这副景致,眉头蹙了蹙,吩咐一旁抚琴的锦霞道:“弹的高昂些,不然他吧唧嘴的声音都要传到楼下去了。”锦霞微微一笑,顿时琴声大作。
琴音起了,风耳更没顾忌,整个人都蹲在了凳子上。嘴里嚼着鸡腿,说话的声音丝毫不压抑:“十三出入有人跟着,外头那宅子我探过了,那管家是个精明的,只不知可不可信。还要找机会跟十三联络上,才能确定能不能用。”
锦霞听见“十三”二字,琴音一滞,她反应迅速,一个滑音便带过了。风耳眉梢轻跳,只做不闻继续吃喝。媚奴微叹口气,拿起一旁的酒壶,给风耳斟了一杯。“她出入有人跟着,想要近身必没那么容易。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别把你自己露了才是。”眼睛在锦霞身上一转,“下个月尾是太子的生辰,提早了半年就来请锦霞过府助兴。锦霞本不想应的,如今只怕硬着头皮也得应了。”锦霞但笑不语,琴音幽转,鹿鹿情深。
风耳斜斜瞟了锦霞一眼,“飞羽根系太深,我和老二还摸不透。现如今也不知是不是已进了蜀国,若是如此,十三危险。”媚奴嗤笑一声,“我倒不为那丫头操心,飞羽再有本事,皇宫大内也要有所收敛。以那蹄子的本事,除非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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