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书手点着头,他也道:“督头当然知道,这些事情是做给百姓看的。”
袁定珊立刻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兴许那个屈少冲并不想偷什么,他就是想扰乱民心,让这里的百姓知道他们的督头无能,夏人和契丹人随时都可以来这里烧杀抢掠,好让百姓恐慌。
“那个人那么厉害么?”袁定珊压了眉头问。
丁书手挑了挑眉尖:“看他做什么喽!他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再流下一些流言,这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但是他也不敢与督头起冲突。”
“也是……这白眉山南地理位置特殊,有些事情是防不住的;不过督头早应该想到竖立一位厉害的小将的形象的,比方说,把行教头可以以一敌百的流言传出去,稳一稳当地的百姓,督头不能想不到这个吧?”袁定珊又看向了丁书手。
丁书手便开始叹息了:“不是没竖过,是竖过的都没有好下场,一旦我们这边有厉害的将士的流言传出去了,有真本事的就会被送去东京了,我们的小将在那边被人排挤上一阵子,不济的都落草为寇了,我们督头还要被扣个罪名;至于假的,活不过三个月;督头也头疼不已,我们算是在夹缝中讨生活了,最近更是有些苦不堪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