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里屋的施文玲又照了一遍镜子,在确认自己的口胭涂的顶好时,她才挑了布帘子往外来,她也不在丁书手面前晃,只是装作收窗台上的东西去了。
袁定珊还没察觉到施文玲的小心思,她只是又问:“跑的那个人是官府追拿的罪犯?”
丁书手摇了摇头:“不是,眼下也说不上他什么身份,左右还是拿在手里好。”
“啊?”袁定珊不大理解了。
丁书手又提了自己手边的茶汤抿了一口,这才道:“那人叫屈少冲,母亲是个飞贼,他母亲是官府要捉拿的要犯,随后他母亲逃到了三目山里面,和外族人生下了他;本来他母亲消失很多年,官府也没有再动过这个案子,可是近两年他突然冒了出来,又开始做起了飞贼的行当,不过他偷的东西和他母亲可不一样;杨督头是拿他当细作看待的。”
“这样啊……”袁定珊了解了。
“那个人也乖戾,他说自己是汉人,没有人会怀疑他,更好笑的是,其实我们压根儿没弄明白,他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有几次他来偷过督头的文书,只是没有得手,还有一次伤了一个兄弟,这一阵子他没有什么动作了,不过督头总也不放心,便开始叫行教头主动搜人了。”丁书手又道。
袁定珊便轻声道:“光是想想也知道这事情难办,既是他来过了好几次了,督头大可在这里设下陷阱啊,如果他干的就是细作的行当,左右他还是要来的,何苦进山搜人,那山那么不好爬,折损的是我们自己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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