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示意宋忠过来添水,自己继续说道:“沈云峰说,他清楚地记得,那本野史上写着,和硕和亲王弘昼明知乾隆帝赏识冷枚,就故意拿冷枚的画作裱画,其中就有把陈洪绶的佳作藏到冷枚画作里的先例。”
“所以,沈云峰这小子的意思就是说,他就此断定今天这幅冷枚遗作里藏着的古画就是陈洪绶的?”
宋忠低声说道。
“嗯!”
宋一江几乎是用鼻音肯定着宋忠的说法。
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店内缓缓踱步,走了两圈后,突然就站住了,然后呵呵冷笑起来,看着宋忠说:“就沈云峰这通胡言乱语,逮住死了300年的弘昼来背锅的做法,董麒昌和金馆长,也包括梁老板,他们三个关中古玩界的知名人物,居然就都相信了。”
宋忠抬头看了眼二叔宋一江,做出很是气愤的样子。
心里,其实也倾向于相信沈云峰的话。
那要不然,还能怎么地,大刑伺候,让沈云峰坦白从宽老实交代啊?
“唉,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败给这个小子。”宋一江摇头叹息,看着透进店内的阳光出神。
宋忠非常识趣地站到一旁,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半晌,宋一江抬头看了眼时间,喃喃地说道:“我估摸这小子下午也不会来上班了,梁老板父女肯定也再不过来了,宋忠,你待着吧,我出去散散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取过风衣,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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