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故意这么说的吧?”
“你猜怎么着,沈云峰听玢茹小姐这么一说,那张臭脸当时就红了。”
一旁,宋忠抬眼看了看气愤不已的二叔宋一江,嘀咕道:“又让我猜,二叔,咱俩这是玩猜猜猜游戏呢?”
“然后,沈云峰就解释了,说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对一门必修课不感兴趣,所以就经常会翘课,溜达到校外的一个书店里看一些杂七杂八的旧书。”
宋一江也没有注意到宋忠脸上出现的表情,沿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他说自己从一本野史上看到,说是弘昼见二哥弘时被爹宰了以后,为了自保,也是为了表明自己无意与宝亲王争夺帝位,就开始各种作,只要是不犯大忌的事他是做了个遍。”
“弘昼这一作,就从雍正朝持续到了乾隆朝,直到自己被自己做嗝屁了。”
“备受康熙帝赏识的冷枚,雍正登基后就不那么受新皇帝待见了,甚至有段时间,被从宫廷画师的队伍里除名了。”
“直到雍正嗝屁弘历继位,冷枚才重新进了宫廷画院,并被乾隆帝委以重任,晚年也备受乾隆帝照顾。”
“弘昼多机灵啊,一看皇上三哥这么喜欢冷枚,他就寻思着跟皇上三哥‘对着干’,就时不时地溜达进皇宫,强取豪夺地从画院把冷枚辛辛苦苦创作的画‘借’出来,要么就是故意撕毁,要么就是找个由头说弄丢了,反正就是不还。”
宋忠眉头挑了一下,心说,这弘昼为了保命,简直是把作玩到了极致。
宋一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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