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人影绰绰,店内空气沉闷。
宋忠垂手杵在一旁,耐着性子听二叔宋一江说着沈云峰的种种不是。
趁着二叔宋一江喝茶的空档,宋忠皱着眉头就问道:“二叔,您说的其他话我都懂,但就一句侄儿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叫沈云峰找了个死人来替他背锅?”
问完这句话后,宋忠就很识相地退后两三步,借着取暖瓶的由头躲开二叔宋一江。
从小到大,他可是没少挨二叔踢,即便是现在到恒兴做了学徒,店里没人的时候他也会因为说错一句话或者做了一个什么动作被照踢不误。
何况,宋忠看的是真真切切,二叔宋一江今天心情明显是糟糕透顶。
宋一江放下茶杯,也不看躲开自己的宋忠,冷着脸说道:“在确定冷枚遗作确实藏着一幅画以后,董麒昌和那位金馆长,就问沈云峰,你是怎么确定画里乾坤就一定是陈洪绶的真迹,你猜沈云峰他怎么回答的?”
宋忠也不管二叔宋一江看没看他,立刻就摇了摇头。
心说,你这就是多余一问,小侄我要是能猜出来,还愿意冒着挨飞踢的风险问你吗?
“沈云峰就说了,其实他也是猜的。”宋一江“啪”“啪”“啪”把桌子拍的木屑都起来了,“宋忠,你肯定想象不到,当时的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当着董麒昌和金馆长的面,他居然摆着臭脸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还得是玢茹小姐啊,就笑着开玩笑似的问沈云峰,你不会是怕我们知道你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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