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兮躲起来了,光光出来了。黄文珊医生之前说过,她的两个人格会保护她,会替她痛。这是戎黎做不到的,他卑劣地感觉到了庆幸。 他带她去了心理医生那里,黄文珊说,她心理状态不佳,主人格出现了逃避、焦虑心理,副人格自主意识活跃。 光光在秦昭里家待了两天,第三天的深夜,徐檀兮回来了。当天上午,温老爷子温鸿不请自来。 老爷子古稀之年,精神矍铄。 徐檀兮沏了一壶茶,为温鸿斟上一杯。 “外公,请喝茶。” 温鸿是和司机一起来的,司机在外面等,他坐在沙发上,目光掠过戎黎:“他是?” 两个字、一个眼神就看得出来,这是一位冷漠并且强势的老人。 徐檀兮和戎黎坐在对面,她回答说:“是我先生。” 温鸿端起茶杯,润了润嗓:“领证了?” “嗯。” 他眉头拧了拧,神色不悦:“怎么也没跟家里说一声,你小舅舅知道吗?” “知道。” 一问一答,对话礼貌又生分。 温鸿对徐檀兮的婚姻和丈夫并没有过问太多,他直接说他今天来的目的:“你妈的事,你收手吧。” 徐檀兮不言。 他继续游说,像个第三方,冷静又平和:“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母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游说的措辞,略带命令的口吻,把久居高位的长辈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 徐檀兮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弯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戎黎知道,这是她不认同时的小动作。 戎黎可不止不认同,还觉得听得刺耳,听得让人手痒,他没忍住,回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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