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温照芳特地嘱咐过,车里另外两个人可以不用管,但徐家大小姐一定不能活着回去。” 徐檀兮往后退了一步。 戎黎一只手扶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关掉视频:“杳杳。” 她脸色苍白,手抓着戎黎的衣服,额头出了薄薄一层汗:“先生,我不太舒服。” 戎黎没管那几双盯着他们的眼睛,抱着徐檀兮从警局出来,他把她放在副驾驶,他没有坐进去,弓着身子给她擦汗:“哪里不舒服?” 她没有流眼泪,眼角微微发红:“我有点喘不上气。” 他帮她把安全带系上:“我带你去医院。” 他坐到主驾驶。 徐檀兮伸手,拉住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摇了摇头:“先生。” 去医院没用的,她是心里难受。 她慌张无措地看着戎黎,牙齿把唇咬了一道印:“祖母和姑姑都是我害的。” 这是戎黎最怕的。 丑陋卑鄙的人总有一万个为自己辩解的理由,而善良的人,总是最先自我责怪。 “不是。”戎黎扣着她的手,很坚定地告诉她,“不是的杳杳,不是你。” 她不为自己不自己辩解。 戎黎一遍一遍替她说:不是你,不是你…… 他都在逍遥法外,凭什么他的杳杳要受罪。这一刻,戎黎突然开始恨自己,厌恶自己。 他为什么没有干干净净地长大,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要弄脏手,为什么要活得那么肮脏阴暗,如果他一身清白,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可是这样,他遇不到她怎么办? 她趴在他怀里,忽然一动不动。 “怎么了?杳杳。” 她抬起头:“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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