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总觉得那里不对,“我们也查过了,他跟姚勇金并没有私仇,杀人动机也只能是钱。” “姚勇金的室友呢?” “还没找到,现在确认不了手表到底是万某的,还是姚勇金的。” 目前也确定不了跟徐家车祸有关的是万某还是姚勇金,如果有关,当中又有什么关系。 线索都是断的。 王刚头疼:“有消息我再通知你,凶手是找到了,不过疑点还有很多。” “麻烦您了。” “不客气。” 通话结束后,徐檀兮走下台阶。 戎关关飞奔过去:“徐姐姐你打完电话了?” “嗯。”徐檀兮把他歪掉的帽子扶好,“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个伯伯呢?” “不是爷爷吗?” 徐檀兮牵着他往片场那边走:“你和徐姐姐是同辈,要叫伯伯。” 戎关关苦恼:“可是我已经叫爷爷了。” “没有关系,下次再叫伯伯。” “好。”戎关关第一次来影视城,蹦蹦跳跳很高兴,“那个伯伯他拍戏去了。” “哥哥呢?” “哥哥和一个哥哥走了。” 祁栽阳正在导戏。 他心情不好,他一心情不好,就很暴躁,一暴躁,就喜欢骂人。 “卡!” 祁栽阳把剧本往桌上一摔。 男三的右眼皮开始跳了。 拍的是远景,隔了十几米,祁栽阳拿着喇叭:“你演的什么鬼?” 男三是个演技不够流量来凑的小鲜肉,不敢吭声,老实挨骂。 祁导的嘴,孔雀的胆,巨毒。 “你是来窃听的,不是来偷东西。” “你知道你演得像什么吗?像第一次做贼的小偷,怂里怂气。” “你没上过表演课?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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