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卫生纸,“给你,擦擦雨水。” “……” “爷爷你快点,我手要冻僵了。” “……” 看在白白嫩嫩的手的份上,祁栽阳勉为其难地收了他的卫生纸,揉成团,擦了擦眼角的“雨水”,擦完抱住鼻子,正要擤鼻涕—— 这纸不太对:“你是不是擦过鼻涕?” “额……”戎关关想了一下,“嗯。” “……” 眼睛好像被鼻涕糊住了。 祁栽阳用袖子擦了一把,要跳脚:“你是谁家的?!” 戎关关把黄鸭子手套戴上:“徐檀兮家的。”黄鸭子往上面一指,“喏,那是我嫂嫂。” 祁栽阳顺着看过去。 女孩子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面,像是在打电话,她大衣里面穿的是旗袍,领口的盘扣是红色玛瑙,头发披散着,在右耳边别了一只绛红色的发卡,风吹着,发梢摆动,半指长的耳环也轻轻地晃。 她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对祁栽阳点了点头。 祁栽阳看了看徐檀兮,又看了看钱包里亡妻的照片,眼睛一酸:“要是我女儿还在,也这么大了,呜呜呜……” 戎关关站起来,走到祁栽阳后面,拍拍他后背,安慰:“不哭哦。” 祁栽阳背过身去,不让人看:“呜呜呜……” 徐檀兮正在和王刚通电话。 “崔鹤已经招了,他在赌场看到了姚勇金的手表,见财起意之后入室杀人。他的口供和法医那边完全吻合,而且我们在他家里找到了凶器,应该错不了,他就是凶手。” 徐檀兮问道:“手表在他那里吗?” “不在,他说输掉了,问他输给了谁,说不记得。”案子是破了,王刚还是有点拿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