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被吴树凤骂赔钱货的时候也没哭,看到他就哭了,终于哭了。 程及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不要哭,我马上就去接你。” 她咬着唇,用力点头。 她的太阳终于照进了她的深渊里,她要得救了。 她被警察带走了,程及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律师,一个打给医生。 一直在堂屋里没出来的吴树凤等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才出来。 “春姐,那彩礼——” “你还有脸跟我说彩礼?”刘胡春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砸在吴树凤家门上,“你们家什么居心,竟敢把一个神经病塞给我儿子。吴树凤,你给我等着,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不仅要赔医药费,我要让你们一家都去牢里蹲着。” 吴树凤被怼得哑口无言。 刘胡春骂骂咧咧了很久,才被人扶着离开。 林早生抱着孙子,欲言又止:“禾苗她——” 吴树凤听到名字就火冒三丈:“别跟我提那个赔钱货,都怪她,当初我就应该把她掐死。” 林早生畏畏缩缩的,没有再出声。 这门亲事泡汤了,最急的就是方琼:“妈,那俊俊的医药费怎么办?” 吴树凤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办怎么办,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啊,你娘家那些人,一个个都一毛不拔,全指着我,我还能去偷去抢啊!” 方琼急得直哭。 吴树凤在屋里摔东西骂人,骂生了赔钱货、骂赔钱货是神经病…… 俊俊被爷爷抱着,在院子门口,他看着巷子:“姑姑,姑姑……” 车已经走了。 他看不到姑姑了:“爷爷,姑姑被抓走了。”他瘪瘪嘴,要哭,“姑姑被坏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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