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什么人没见过,大晚上,十八岁的女孩子和一个男人关在一个房间里,他用脚指头也想得出来这里面的腌臜事。 女孩子自保,刺了人,拿了男人的手机,叫了救护车,然后报了警自首。 这群大人们呢?骂女孩是杀人凶手,冲进房间对她动手施暴。 周常卫气得有点肝疼:“是杀人未遂还是正当防卫,我们警方会查清楚,不是靠你一张嘴在这里造谣生事。” 刘胡春不敢对警方指手画脚,就拿林禾苗撒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大骂:“他家闺女就是个神经病,脑子有问题,还会攻击人,贱货!神经病!” 无知和恶言、贫穷封建有时候也能杀人,在祥云镇这样落后的、教育不够普及的穷乡僻壤里,又有多少个“林禾苗”呢,肯定不止这一个。 周常卫转头对同事说:“先把人带上车。” 万茂点了个头,去开车门。 这时,有人叫了一句。 “林禾苗。” 一直低着头的少女抬起了头,脸上都是青紫,嘴角也破了,额头在流血,她迟钝地、机械地回头。 她看见了她的神。 “程及……” 程及拨开人群,走过来,先看了看她,然后问周常卫:“能不能让我跟她说两句话?” 按规矩是不能的。 周常卫说:“别磨蹭,快点。” 程及走到林禾苗面前,伸手擦了擦流到了她眼角的血:“别怕,我来救你了。” 一直强忍着的少女,看到了来救她的人,忽然泪流满面。 “程及……” 她哭了,被葛建涛按在地上抽巴掌的时候她没哭,用剪刀刺人的时候她没哭,被葛家人打的时候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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