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汤监正出手,我可以和杨光先比试。”和汤若望‘住’隔壁的是南怀仁,这个比利时人年轻自然气盛,汤若望还需要思考的事,他一口就答应下来。
赫舍里蕈芳听到南怀仁这么说,一腔血也被他烧热了,“南大人出方法,我可以帮南大人计算。”
“好格格!”南怀仁原本已经没有了神采的眼睛又亮起来,他一直觉着赫舍里蕈芳简直是大清的一颗明珠,他能做蕈芳的师傅,实乃三生有幸,“那咱们就一起打败那个杨光先,我不信汤监正的《时宪历》还比不过原本的旧历法。”
玄烨其实不太希望蕈芳出头,这个杨光先显然是入了鳌拜的阵营,才有扳倒汤玛珐的资本,再联想起不久之前鳌拜参蕈芳的那一本,玄烨总觉着是鳌拜这老小子又在憋什么坏,而且是在蕈芳身上憋的坏。
可惜他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当即以皇帝之尊下旨将汤若望和南怀仁从大狱中放出,又口头表示不日便会组织一场比试,看看到底是《时宪历》更准确些还是旧历法更准确些。
从狱中出来,玄烨和蕈芳一起坐到马车上后,玄烨终于没忍住问道:“其实有南大人出马,那杨光先已经必输无疑,委实不需要你去做计算。”
“我是真的想帮汤玛珐。”赫舍里蕈芳想起汤若望在大牢中的模样,‘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句话就从心底里冒了出来,“玛法虽然是为了传教才来到大清,可他的的确确给大清带来了西方知识,若是没有汤玛珐和南大人,兴许我此刻也和别家格格一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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