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码头捞了个小管事当,虽不是官方授权的,但是其中便利可不少——陈家几个兄弟就是靠着陈三郎的关系,在农闲时再没缺过活干。而且看在陈三郎的面子上,码头这边抽成也少,陈家几兄弟赚的也就比别人多。
没错,在码头当劳力还得被抽成——来往的行商谨慎,多是通过码头管事给安排劳力搬运货物,而这些青壮力也喜欢通过管事介绍干活,这样不怕拿不到工钱。
于是码头的管事在管理码头之余便还带点中介性质了,抽点成那不是理所当然。
而且,陈三郎除了作为小管事工钱不少外,时不时还能给外地行商牵头拉线,赚个中介钱,这交给公里的钱有时比老大老二老四三个人的总和还多。因着这些,陈老头现在对陈三郎也颇为看重。
要不怎么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呢?什么时候都是能挣钱才有地位。
陈老头一锤定音,“就当看在老三的面子上,他这么重视这一胎,就念着要生个儿子,就让老三媳妇好好养好好休息,有什么等生了再说。”
陈母想到最近老三两口子张口闭口的儿子,点了点头。心道,就容老三媳妇几个月,一切等生了再说,是个儿子一切好说,要是又是个女儿,哼。
这边陈家二老在夜谈,那边青杏爹娘也在商讨。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陈三郎问道,“咱俩不是都说好了,啥也不管,就好好养胎吗?她们说什么就让她们说呗,还能掉块肉不成。”
曾小莲也有点后怕,摸了摸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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