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了想,叮嘱自家婆娘,“老三两口子也没个儿子,盼了五年才又盼来个孩子,也是不容易,既然大夫都这么说了,那接下来就让老三家的都别干活了,孩子生了再说。”
陈母不满,曾小莲前面休息一个多月就让她很不高兴了,这一听接下来七八个月都让不干活,哪还忍的了?心里嘀咕着,自己五个儿子,就有五个儿媳,不算跟着老五住村里私塾的老五媳妇儿,家里这四个儿媳前几年基本是年年都有人怀孕,不也都是怀着孕也跟着操劳,要是人人都像老三媳妇儿这样,自己还怎么管这么大一个家?
便说道:“我也不是要她现在就干活,大夫的话我记着呢。只是这休息一段时间没问题,要是一直休息,就怕其他几个儿媳心里不满,这当家作主最怕的不就是一碗水端不平嘛。”
陈老头听了,瞪了陈张氏一眼,“这怎么叫一碗水端不平,老三媳妇这不是情况特殊嘛。”歇口气继续说道:“再说,老三一个人交上来的钱可是其他几房的总和,为着这,其他几房媳妇多干点活也不算吃亏。”
陈三郎年轻的时候就不是安分在家种田的人,喜欢到处跑,十里八乡,镇上县里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惯是个会交际来事的人。
早些年陈老头对此极其不满意,觉得乡下人重要的是能干踏实,认为陈三郎这样跟二流子没啥区别。
不过这两年镇上码头一发展起来,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凭借自身钻营的本事,陈三郎跟码头管事的头头柴管事称兄道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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