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好,可人家哪里瞧得上一个破旗人家入不了旗籍的庶子啊!
这会儿多半是瞧见她女儿身份不好,年初选秀又被了牌子,自行婚配做不得人正妻,便想着无论如何都是个妾的命,何不就往高位上送?哪怕只是个贝勒爷的侍妾呢,也能帮扶她弟弟一把不是,若是好运做了格格,到时候她怕就也看不上那宋家小姐了。
只是她想得太美了,当真这些年被捧的宠的没了分寸,半分都没琢磨过若是事情不如她意会是个什么后果。
内苏肯笑着应道:“人贵有自知之明,嬷嬷我晓得的。”
岑嬷嬷见内苏肯明白她的意思了,便不再继续,只道:“主子,早膳都摆好了,您尝尝可合胃口?”
内苏肯夹了一个马蹄烧饼:“正好,趁这会功夫,给我讲讲你们昨儿都打听到了些什么?”
“回主子,奴才打听到自两月前福晋身子不爽利起,主子爷便命后院将日日请安改为初一十五每月请两回安,还命人无事不得扰福晋清净,否则必重罚,连管家权都一并收了,交给了主子爷的奶嬷嬷李佳嬷嬷。”香云说完看了雨丝一眼。
雨丝舔着一张笑脸,那轻快的嗓音无不诠释着她的喜色:“奴才听说主子爷在主子入府之前,已有三月有余没入过后院了呢!奴才还听说,先进府的伊尔觉罗格格,李佳格格、石佳格格,王格格都还没给福晋敬过茶呢!”
“奴才,奴才没打听出来什么。”月华缩了缩脖子,犹豫着开口:“啊!奴才昨儿晚上倒是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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