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才这就去把香盖了,主子放心,今儿天不冷,等日头高些开窗透透,用不上半个时辰屋里的味儿也就散了。”
“主子。”香云从袖子里取出了封信呈了上来:“夫人昨儿看了信便哭晕了过去,奴才不敢离开,是见着夫人醒来大夫也说没有大碍才回府的,便拖得晚些了,才入了二门二门就下钥了。”回院子时主子早就和主子爷歇下了:“这是夫人给主子的信,是夫人口述,二爷代的笔。”
内苏肯飞快地浏览了一遍,就把信递给香云叫她点了,从首饰匣子里捡出了一支蝠纹白玉簪子,对着镜子比划着插入发间:“那位张姨娘想的倒挺美的。”
岑嬷嬷正挨个查着桌上的早膳,听到内苏肯的话意味深长道:“不过是被那拉家那位三爷养大了心,认不清楚自己那身骨头有几斤几两罢了。”
那位张姨娘她有印象,曾经也算是个厉害角色,按规矩旗人纳汉女做妾,生下的儿子是不可入旗籍的。
这连旗籍都入不了,哪里有人家会重视?
可这位张姨娘有本事,硬是磨得纳喇三少爷给她儿子的铺子、银钱只比嫡子少了一成,明面上比庶长子都多一倍有余,更不要说私底下补贴的了!
夏日里她曾听人说了一嘴,似乎那位张姨娘想为她那儿子求娶一位宋家小姐,那位小姐虽是汉人,但父亲却是江南有些名望的书法大家,作为家嫡女亦是独女,可是极得那位先生的宠爱的,而且人家两位嫡亲兄长先后都考上了秀才,前程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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