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让他脱衣裳,进去好生伺候……但这小子死活不肯。”
段青泥:“……”
“然后跳上屋顶,一直就没下来。”欧璜斜着眼道,“掌门,这男的是不是不太行……啊哟!”正说着话,后脑便挨了一敲,他立马识相闭了嘴巴。
段青泥仰脸望向玉宿,大片阳光倾洒下来,映照那半张锋利的侧脸,一时竟有种说不出的柔软温驯。
却也不过一瞬,头顶砖瓦掀动,忽来一阵轻风——玉宿自高处一跃而下,堪堪于段青泥的身侧落定。
而同一时间,某人还抓着把椅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最后尴尬地摆到一旁,又退一步,随口招呼道:“……你、你坐。”
玉宿扬了扬下颌,示意段青泥坐。他便恬不知耻地坐下了,又接过欧璜递来的药碗,抿一大口,顿时苦得长叹一声。
“图纸都拿到了。”片晌后,段青泥才道,“……你还不走吗?”
玉宿却道:“我有些话,还没说完。”
段青泥使个眼色,欧璜立马明白了,自觉地远离现场。
等他完全走远后,玉宿才收回目光,缓缓伸手入袖中,取出那枚生了锈的钥匙扣。
“你之前问我,这个东西的主人是谁。”玉宿淡道,“……其实这个答案,我也一直在找。”
段青泥皱眉道:“什么意思,他不是你的故人吗?”
“当年被禁在惊蛰山庄近百余人,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敢带头逃跑的……”玉宿凉声道,“石无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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