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璜端着药碗进来:“早知您生一次气要歇这么久,咱就该把王佰赶出门去,不让那死木头同您说话!”
段青泥先时一愣,思绪仍是混乱一片。许久才醒过神来,想起他先前受了伤,在山里缩了一整夜,回来又大发脾气,最后体力不支倒下了……竟是实打实地睡了一觉。
段青泥扫了眼周围,不见那抹熟悉的人影。遂问道:“玉……王佰人呢?”
欧璜抿了抿嘴,一脸犹豫为难之色,显是不好明说的样子。
——看他这副表情,也不用多想,那混账东西铁定没了人影。
完整的设计图纸既是到手,以玉宿素日里的行动速度,多半已单枪匹马下了地道——等找到他想要的那个东西,下一步便是一刀了结段青泥,以他的骨血洒满整座天枢山。
“要人命的白眼狼,老子跟他拼了……”段青泥二话不说,飞快地穿鞋下床。这会连药也不喝了,随手抄起一把椅子,连拎带拖一路出了房门。
“掌、掌门……”欧璜欲哭无泪道,“您悠着点吧,那套桌椅还是新的!”
“我管它是新还是旧的!”
段青泥气呼呼地冲进院子:“来人,速速给我搜山——把那姓玉的揪出来,碎尸万……”
话说到一半,忽然抬起头。
玉宿就在不远处的房顶上,眯着眼睛,安安静静坐着晒太阳——彼时听到声音,还往下瞥了一眼,神情莫测。
“是这样的,掌门。”欧璜赶来解释道,“您先前睡得不安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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