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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李毅哈哈一笑,“当然!不过这还需要爱卿你自己运作。瞒天过海,暗度陈仓,隐姓埋名什么的,都由你自己来办。朕,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郑夫秀心里叹息一声,颤巍巍的走到中间,拍了拍袍子后缓缓跪地叩首,“微臣参加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毅快步下阶,亲切的扶起郑夫秀,“朕今日得郑老夫子,如大旱逢甘霖啊。”
李毅这副神情要多真挚有多真挚,丝毫不显尴尬。
郑夫秀依旧躬着身子,任由李家天子扶起自己,涕零道:“陛下如此厚恩,老臣虽肝脑涂地无以为报啊。”
李毅神色欣慰,“爱卿,今日正值科举开考,可愿虽朕一同前往古阳广场,观我大唐学子千年以来最风发之茂?”
“愿同陛下前往。”
李毅朗声一笑,拉着郑夫秀的老手缓缓步出大殿。
郑夫秀活了六十多年,从来不觉得江南道的阳光如今日这般刺眼,宝和殿外序列分明的站着两排官员,郑夫秀定眼看去,左手边的是以洛林为首的文臣,右手边相比于左边就惨淡了许多,只有寥寥十数人,为首的是御林军兼禁军统领张定远。
李毅送开拉着郑夫秀的手,轻轻的道了声“去吧”。郑夫秀虽未着官袍,但还是颤巍巍的走到了王鹤身后站定,位置还在从一品尚书省郎中梁轩之前。
见郑老夫子如此站位,余下文武皆面面相觑不知其然。
待郑夫秀站好,李毅双手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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