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都不曾存在,落针可闻。
老者一手轻抚花白胡须,昏黄的老眼阵阵思量。
李毅笑吟吟的看着老叟,静等眼前这个以“文”之名著称于世的江南道文坛领袖。
“敢问陛下何意?”
李毅笑容不减,“郑公,这次不明白么?朕以翰林院大学士,兼大唐上柱国这一名号换你满门性命而已,也换天下一个清明。朕也可以许诺,等你死后,朕会亲自给你定下谥号,最次也是文忠。”
被称为“郑公”的江南道文坛领袖郑夫秀倒吸一口冷气,依旧沉默不语。
见郑夫秀如此优柔寡断的神态,李毅心里暗暗升起一阵烦躁,慢条斯理道:“江南道文风鼎盛冠绝天下,以名胜之地千灵山划分东西,这百年来一直有山东康郑,山西贞嵇之说。江南道两大理学世家,你郑家只是被誉为‘康’,而嵇家却被称为‘贞’。其中之意郑公你不会不明白吧?这事你不同意也好,朕不会治你抗旨之罪,更不会事后给你郑家小鞋穿,就当朕没给你说过这事儿。但同样的条件,朕也会摆放在嵇家的桌面上,到时候嵇静行如何取舍,那就看他的了。”说罢,李毅轻轻靠在背后龙椅上,不再正襟危坐。
郑夫秀内心如天人交战,皱眉想了很久,才口舌发苦道:“陛下,待微臣百年之后,可否留下我郑家一些香火?”
微臣!郑夫秀虽然文名满大唐,可并没有去仕,更不是李毅的官员。按照礼法,郑夫秀在天子面前当称“草民”。一生饱读圣贤书的郑夫秀如何不知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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