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昏昏如永夜,
朝阳辉辉放光明。
书生一掬悲哀泪,
誓要奋发拯众生。
说书先生回到书案后,“啪”地一声,木板敲响,接着说道:
“若说衙门区区押司,何至于能够只手遮天、颠倒乾坤?
且听我一一道来。
县令、县丞、主薄这些大老爷二老爷,乃是远道而来。自领了官身,光路上,至低都得耽搁两月!
好不容易到了任上,那也是两眼一抹黑,哪分得清根脚家底?官老爷能听懂当地土话,已是撞大运了。
千里为官只为财。
遇到清明一些的大老爷,只管拿自己那一份,扯不下脸皮与胥吏们同流合污。对胥吏们的贪婪无度,自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的大老爷,只能说他老人家头顶有疮,脚底尚未流脓……还算没坏透!
若是遇到贪得无厌的赃官,与胥吏们沆瀣一气,治下百姓便生不如死、惨之又惨。
诸位客官又要问了:若是遇到青天大老爷,又是如何?
嘁,历朝历代,官员何止百万,《循吏传》里又有几人?
能写到青史里面的,便证明数少量稀!犹如在座客官家中婆娘,能有几位?
(台下众人笑)
如若不然,何以成为典型?
即便是所谓的青天大老爷,死在任上的,也不知凡几。
衙门失火、县仓走水、县尊突发重疾暴病而亡,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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