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事!
胥吏使点手段,让正堂老爷病逝于任上的,何止千百人?”
张择瑞心道:胡扯!堂堂进士及第的县堂,同年至交不知凡几,岂会斗不过区区一个胥吏?
说书先生好似听见了似的,也好像能够猜到众人的心思。
只听他说道:“一任大老爷,若说任由胥吏搓揉,诸位肯定是不服气的。有些老爷,不是斗不斗得过胥吏,而是想不想去斗了罢了。
若说大老爷铁了心要与胥吏们针锋相对,那些个胥吏们自有应对之道,每日事无巨细都去找大老爷定夺,大老爷定然会忙的昏天黑地!又如何去每日丝竹乱耳、如何使自己无案牍之劳形?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累死他也做不完一县的杂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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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县犹如一个小朝廷,六部、各司都齐全,大大小小的事务,极其繁杂。
县令若是大事小情都抓,真得夜以继日地加班加点的干活才成。
辛辛苦苦读书几十年,家里耗费银钱无数,哪个官老爷上任不是想捞一笔、好好享受享受一下人生?
出门纵情山水,游历名川大山,回后衙再纵情山水,游走于沟沟壑壑,它不香吗?
干嘛非得给胥吏们过不去?
与胥吏们过不去,便是与自己过不去。弄不好惹翻了胥吏们,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何苦来哉?
胥吏们子子孙孙可继承那份低贱的职司,却永世与科举无缘。
不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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