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她手头的活儿,当然也不容分说地分派了下去。让个瞎子每天写一万多字,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家主就是家主,连骂人的时候都那么喜气洋洋地……
今晚,阿呆想入定,小蝶却在唱歌,纯粹是诚心的。还什么‘庄稼不长年年种,花开堪折直须折’,听着就那么耳熟。老子有那么多好你偏不学,受惊吓才哼哼的调调,你学得倒快。‘偌大的庄子,就老子能听见,还练个屁口诀……’。“喂!能换一首吗?来来回回的有完没完了还?”
小蝶的心情仿佛特别好,欣然允命唱到:“……昨夜是谁舞东风?轻启帘笼入梦中……弄罢竹影撇海棠,悄然花落睡意空……”。哑喝!这小妮子明显是意有所指,撩拨小爷呢。“有话直说啊,扯这里格隆干嘛?”“话都说绝了,多没意思。你懂的。嘻嘻!大冷天的、本姑娘有点犯春困呢,歇喽”。阿呆有心分辨几句,可人家说停就停,根本就没给自己留缝,最后也懒得说了。
一切好容易安静下来,这位爷却再也无法静心,秉烛在屋内不停画圈,看窗看星看蛋,能观照的都观照了一遍。这一宿,仰卧起坐十七八趟,除了上炕就是下炕……这叫一个寂寞啊。
老吴半夜里缓过乏来,只觉口渴难耐,朦胧中微微睁眼,却看见一张大脸正对着自己。黑暗中,一双牛眼水汪汪地如铜铃相仿,甚是恐怖。这下可把老吴唬得不轻,赶紧口中断喝,震慑四方,紧接着,右手成爪,一个夜叉探海退敌机先。左手成拳护住面门要害,脚下跟着发力,身形瞬间滑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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