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其实她更失望。以往那些或直白或含蓄的苗头,在她看来,其实都与十四郎无关。更多的,应该是别有用心的一厢情愿,因为那些女子的离去,从来没让十四郎失态过。但这一次,阮语嫣感到了莫大的威胁。
今夜,注定有太多人无法入定了……
这个世界,有心人无处不在,老夏就是一个。今天一整天,他感觉心里特别发酸。脸滂滂就算了,只不过没脸见人,心里发酸可是大事,这事没法躲啊。对面的榻上,兄弟老吴没心没肺地挺尸,这伙计是真累了。从阿呆屋里出来,老吴就带着小墨招摇去了,这一大圈走下来,好几百垧地啊,见人就晒儿子,你说能不累么?就这没心没肺的直肠货,还有小墨这块敲门砖,自己呢?自己还剩下啥了?
他俩三代世交,自幼师出同门,以往但凡有了心事,都会凑在一起商量。能不能排解烦忧,倒在其次,主要是有个人可以倾吐。但这一次就有点特别,这种事,老夏只能埋在心底,打死都不能说。同样的境遇,有的人就觉得快活似神仙,有的人就会自寻烦恼,更何况是这位有心人,心思重的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然后就是搬家,彻底从工坊里搬到九溪暖阁,还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所以只能忍着。
此刻小女子平躺在卧榻上,眼皮上敷着乱七八糟的秘药,黑黑的两个圆圈,多少有点滑稽。嘴里一早被灌下一大把明目的灵丹,这会儿还是苦深深的。最爱的符笔被撅折了仍在屋角,方书子到底是挨了一通狠批,理由还是丈二和尚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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