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知觉,二位道人各自运功轻点几处穴道,为二人舒筋活血。这一切躺在床上的阿呆似都有所觉察。这一来,让阿呆还如何能睡得着,好不容易挨到天光初现,阿呆再无一丝倦意。却不知这深山之中灵气比之城镇浓郁何止几倍,他那枚铜符正自吸收得欢畅,随那符文如泉水般涌入阿呆体内丹田。得了如此多的山中灵气,他一个没根基的少年如何引导的了,自然觉得精神管涌百倍。
他轻手轻脚步出客房,虚掩房门,小跑着来到院中,自觉空气温凉清新,百骸舒畅。沿着大殿外的石阶,阿呆蹦蹦哒哒了几个来回,感觉身体也轻健了许多,浑身鼓荡的真气也稍微有了去处。不禁掏出那枚铜符仔细观瞧:这铜符如岁钱般大小,两面均布满深奥的符文,外圆内方,上方多了个指盖大小的把手,厚不足三分,通体墨绿透黄,古朴异常。这些年遍寻群书只为找到相似的字体,盼解开符文含义,奈何几年下来遍寻而不得其法。“如有机会,还是要设法弄懂全译”,阿呆撰紧铜符在手心腹诽道。
遥遥的感到有人走近,阿呆连忙收起铜符,回身看去。朱观主正从配殿里走出,山门处门房道人也开始了一天的打扫。那观主见阿呆一人立于殿前,不禁心中一动:少年人贪睡,很少早起,这位爷倒是少见的很。面上依然一派清风,微合慈祥笑意向阿呆行来。阿呆忙躬身道:“观主早!”
那边赵掌柜一觉醒来,不见了儿子,连忙起身步入院中,看儿子正与观主答话,心中稍定。“仙长早啊!”“赵道友!今日却是令郎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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