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没错,莫要再跟来”。言毕,这道人起身轻拂几下灰尘大步向前便走。阿呆不舍抢上前去拉那道人衣角,却见道人身形忽动,脚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位跨出,瞬间相隔一丈开外,自己手上一片尘埃也没抓着。这么一晃,阿呆不由自主补跌在地,鼻子吨在地上一行血迹长流而下,立时伤心的哭起来。
好在此时黄昏已尽,只剩落日余晖,路过之人难以看得真切。阿呆疼痛立止,手中紧握着那枚铜符,手心里一片汗水已经浸在铜符之上,那玄奥的符文间一丝流光闪现他自然不知,一股清凉缓缓流淌,脑中一片清明,三伏天里,让阿呆不禁打了个寒战……
八年后的这个夜晚,阿呆躺在紫霞观的客房内,手里正握着这枚铜符。自从那道人手中得到它,每年的夏天也不那么难熬了。每日午后闷热的天气里,脑中总能感觉到那一丝清明,从此甚少犯困精神敏于常人。看书之时,脑中就像注入一汪冰凉的山泉,山泉流转一遍,看过的文字就印在脑海久久不去。将此符贴心放着时,对周遭的感知也愈发敏锐,车马经过,阿呆也总能先同行之人感知。一年之后,落叶飞花似也有声,身周事物不用正眼观瞧也自戒备,仿佛背后生眼一般。外人看他发呆之时,或是他正自感觉猫狗脚步之声,或是遥想树叶飘落的轨迹,端的是奇妙无方。
此刻窗前三十丈开外,一只夜莺正自在枝头低唱,天井中那两个长跪的少年已经软到在地,门房里两个道人轻步走来,将俩兄妹搭在肩上背入房中躺直。长跪之后的麻痹让二人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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