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就是飙烈中显威的猛兽,每一次显化,都足以将祭者的法力穿凿透底。
兜刹怕了。此时临境,纷乱的思索疯狂虫噬:他渐渐怯懦的肉体与感觉。
他惊惧地看着身后。族人们开始为启航做准备。一只只巨船,整齐地排列在风平浪静的海岸线。
看着露族的族人们开始喊唱歌谣,扯动膨胀的云帆。兜刹身躯激烈地抖动了一下,仿佛受了惊吓。
“慢!”
兜刹回头,阻止族人们启航的行动。
是的,艾笃族的海暴纪祭祀,艾笃一旦化不开灾相。兜刹肯定知道大自然“赠给”海族的会是什么。
显然,同样擅于祭祀的露族兜刹,在露族的祭祀和艾笃族的祭祀面前,更信赖艾笃族。
海族的古老的传言里流传:海族古尊,不仅是最沉重的生命,还要趟最湍急的海浪。
他之所以沉重,因为浑躯驮载的全是苦难堆积的石头。
他之所以历经最凶险的海浪,那是因为诚挚是踩踏生死境唯一的心。
正由于此,祭祀获得启示,更接近海族古尊的灵性。
兜刹第一次开始为艾笃担心。也许此时担心艾笃的还有火蛇族、霜族……
在不可捉摸的造化跟前,生命忽然变得多么娇小柔弱。永远求祈,渴盼通灵中,领受天地之音。海族就是在启示中,维系古老习俗的知觉,求解一个个化劫的灵动。
正午,天光云影。碧波静谧。
海,如此温顺。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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