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两手仿佛搅动巨大的桨叶。风波对流,只有强烈的流动力,才足以控定海暴石上旺势的狂风。
其实,艾笃鼓荡小小的对流风,一旦形成,本来就是海暴纪狂风嗜好吞噬的对象。
艾笃虽然信任自己复现的生机,但他清楚:一个生命被风暴吞咽的骇心过程。
眼前的海暴纪显化的凶相虽然是苦劫。只要一次“折磨”不了这块可怕的石头,海族亘古以来,一直镇守海暴纪的海族法力,就会被风相撕碎成散逸的残片。
那么,从此以后,艾笃族就不配做:统御和祭化这块石头的主人。
“艾笃!艾笃……”
艾笃族大地上的号子声再次响起来。
永远没有十足的把握,永远都在战胜。艾笃族人明白:凶狠狠的造化在祭祀面前,永远把最真实的苦难——摆在艾笃族面前。
凶相在力量和精神上,从来没有施给艾笃快慰的机会。
苦难拓到——艾笃身心极致承力的最大,所谓的把控、希翼……在祭石前,其实都是感觉境里纤薄的蝴蝶在飞翔。
因为逼仄过火蛇族和霜族,艾笃依然是兜刹心底忌讳的异力。太凸兀的刀,即便不动,也会让看到的目光发疼。
可是,此时的兜刹瞬间放逐了:心里潜在的、对艾笃的诅咒和憎恶。
是的,兜刹看得懂:凶猛的海暴纪根本就不是——自己和其他海族可以夯沉的魔力。
要不是亲眼所见,兜刹根本不晓三祭石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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